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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批准主粮进行转基因种植引热议
2010-03-10 14:01:00  作者:  来源:网络

争议重重

——中国批准主粮进行转基因种植引热议

“欧美科学家都不敢断定这项技术一定是安全的,中国科学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拿下安全证书似不稳妥”

——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研究员蒋高明

“中国成为国外转基因粮的生死试验场”、“民族的噩梦”……已经两个月了,有关转基因水稻商业化种植的各种担忧仍然在网络上持续发酵,并逐渐蔓延形成一种恐慌。有的论坛还发起“反转基因主粮”的签名活动。

2009 年11月27日,农业部批准了两种转基因水稻、一种转基因玉米的安全证书,获得两个转基因水稻安全证书的是华中农业大学张启发教授及其同事。这是中国首次为转基因水稻颁发安全证书。这意味着该品种的生产性试验结束并获得农业主管部门认可,技术方面的障碍基本扫除,接下来就可以申请生产许可证了——中国成了世界上第一个批准主粮可以转基因种植的国家。

“如果在全球还远未达到共识的情况下,我们贸然去进行转基因水稻大面积的商业化种植,这种‘敢为天下先’是不是也太超前了?”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副院长郑风田发出的疑问颇具代表性。

 

中国为什么要发展转基因水稻?

与西方国家以小麦消费为主、稻米只作为补充不同,稻米是中国城乡居民最重要的口粮。

随着人口的增长和消费水平的提升,中国水稻生产面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根据中国水稻研究所所长程式华的分析,中国必须培育出一批产量高、品质好的突破性新品种,才能充分满足今后对稻米的需求。

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中国就希望利用传统育种技术培育“超级稻”。这一计划虽取得了一定成功,但也面临诸多瓶颈,如品种的抗虫性、耐旱性,以及对肥料的高效利用等。

在这种情况下,转基因技术被推到前台。2005年,华中农业大学教授张启发提出培育“绿色超级稻”的构想。

在他看来,20世纪60年代矮化育种和70年代中期杂交水稻的成功应用,使得中国的水稻亩产分别增长20%左右;借助转基因技术,则有望实现水稻单产的第三次飞跃。

张启发称,将品种资源研究、基因组研究和分子技术育种相结合,不仅有望满足水稻高产的要求,还能做到“基本不打农药,大量少施化肥,节水抗旱”,最大程度地减少对生态的影响。

Bt抗虫水稻,则是“绿色超级稻”战略的第一步。这次获批的两个品种,均为张启发团队多年的研究成果。

中国科学院农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黄季及其同事2005年曾在美国《科学》杂志发表论文称,Bt汕优63抗病水稻可以节省约八成的农药,大大减少农药使用对于农民健康以及环境的影响。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还表示,转基因抗虫水稻比非转基因水稻产量高出6%至9%,因为减少病虫害所减少的损失,相当于提高了产量。

当然,转基因抗虫水稻是否可以稳定地带来产量的增加,或许还需进一步观察。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农业经济学家戴维·齐伯曼(David Zilberman)评论说,黄季的研究说明,采用转基因水稻在经济上和健康上都有很多好处,如果转基因水稻在中国获批,可能会带动许多亚洲国家效仿。

此前,美国和伊朗已经批准转基因水稻的种植。但在这些国家,转基因水稻种植面积有限,或者水稻并非主粮,影响力相当有限。而中国一旦放行转基因水稻的商业化种植,无疑将对全球水稻市场产生巨大冲击。

 

争议难消

然而,围绕着转基因水稻利弊和安全证书审批的争论,注定不会这么快尘埃落定。

对转基因技术一直持反对态度的绿色和平就认为,转基因水稻可能会对环境与生物多样性造成严重威胁,其食用安全性尚不明确。此外,转基因水稻涉及国外专利,从而给国家的粮食安全埋下“定时炸弹”。

该组织食品与农业项目主任方立峰说,为转基因水稻颁发安全证书,等于“将中国的农业、国民健康与粮食主权三个方面都置于巨大的风险之下”。

转基因水稻获得安全证书一事曝光之后,农业部办公厅在发给媒体的书面答复中表示,这两种转基因水稻经过多年安全评价,也是中国转基因技术研究取得的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重要成果,为商业化生产打下了良好基础。华中农业大学研究团队成员林拥军教授表示,一个转基因水稻品种在提交审批后,需要进行中间试验、环境释放试验和生产性试验三个阶段;即便是最后的生产性试验,他们早在五年前就做完了。此后,按照农业部的要求,又由第三方认证机构将主要的项目重做了一遍。

至于转Bt抗虫蛋白基因的安全性,中国水稻研究所研究员傅强表示,这种基因转入后,只会导致鳞翅目昆虫死亡,因为只有鳞翅目昆虫有这种基因编码的蛋白质的特异受体,人类及其他的动物、昆虫均没有这样的受体,所以无毒害作用。

“Bt农药已经作为绿色农药推荐使用了几十年,Bt水稻不过是把土壤微生物中的基因转到水稻中,对人是不会有问题的,起码从现有的试验中看不到任何影响。”他补充说。

至于Bt基因的专利问题,拥有专利最多的孟山都公司中国办事处强调,该公司并未在中国申请Bt基因的专利;只有中国的转基因水稻出口,才可能涉及专利问题。

然而,此次转基因水稻的获批,也暴露出一些问题。至少,在信息公开和公众参与方面,就难以令人满意。

无论在美国这样支持转基因作物的国家,还是在英国这样未批准转基因作物商业化的国家,决策信息的及时公开、公众最大程度地参与、独立机构的介入和监督,都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中国农业部则未向公众详细披露具体的评估报告。而审批结果,也仅仅发布在一个很少更新、大众也很难注意到的专业性网站上,导致公众在很长时间之后才注意到这一事件。

这样一种相对封闭的审批过程,或许可以在短期之内加速转基因产业的发展,但也可能因此加重公众的疑虑,引发长期持续的过度负面影响。实际上,在天涯论坛等网络社区,已经出现了大量非理性的反对声音。

所幸的是,支持转基因的一些专家已经意识到公众参与的重要性。参与转基因安全评估的三位专家在2009年年底出面接受人民网访谈,华中农业大学方面也开始高调回应各种质疑。

但很多公众的疑虑,恐怕还难以消除。中国转基因水稻商业化之路,需要直面的绝不仅仅是技术难关。■

 

“我个人认为,政府应该特别慎重批准转基因植物商业化。科学家不能完全预知对生物进行转基因改造有可能导致何种突变,而对环境和人造成危害。虽然实验非常成熟,但其对人类可能造成的影响,或许要在未来几代人后才显现。”

——水稻专家袁隆平

名词解释:转基因生物和食品

为了达到特定的目的而将DNA进行人为改造的生物。通常的做法是提取某生物具有特殊功能(如抗病虫害、增加营养成分)的基因片断,通过基因技术加入到目标生物当中。以转基因生物为直接食品或为原料加工生产的食品就是“转基因食品”。

 

转基因年谱

1983年,一种含有抗生素药类抗体的烟草在美国成功培植,这是世界上第一例转基因植物。

1993年,世界上第一种转基因食品“转基因晚熟西红柿”正式投放美国市场。

1996年,世界转基因作物种植总面积为170万公顷。

2002年,全球转基因农作物种植面积扩大到5870万公顷。

截至2004年,全世界已有近50个国家和地区开展转基因作物种植实验,有16个国家的近600万农民以种植转基因作物为主。

 

相关阅读:

《转基因作物的经济代价》摘要

2月25日下午,国际性非政府环保组织“绿色和平”公布了其最新调查报告——《转基因作物的经济代价》。报告指出,转基因作物的田间种植表现问题严重,同时转基因作物的引入,带来了不同程度的经济损失,可谓代价惨重。以下为内容摘要:

1、中国转基因棉花失败案例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棉花生产国,于1996 年开始引进转基因棉花种植,目前已有10多年的种植历史,2007年中国种植转基因棉花面积达380万公顷,占中国棉花种植面积的69%。但是目前,中国的转基因棉花种植过程中问题不断涌现,特别是2009年江苏省的棉花种植受病虫害影响损失严重,部分地区甚至减产绝收。

另据中国农业部发布的消息,2009年中国棉花的生产出现下滑,面积和产量减幅均超过10%。由此可见,转基因棉花可能是造成此类问题的原因之一。另外,转基因棉花的问题已经暴露,长期的安全性值得担忧,也将影响中国的棉花生产。

2、美国转基因大豆减产案例

据美国农业部的统计数据,在2008年美国种植的大豆95%是Roundup Ready转基因大豆,种植面积达3060 万公顷,产量达8054万公吨(美国农业部,2009)。同样在2008年,美国的大豆产量由于产量阻碍造成的损失达400至800万公吨。

由此造成的损失比美国平均每年出口欧盟(370万公吨)或墨西哥(360万公吨)的量还多,甚至可能超过两者之和。据估计,从2006年到2009 年,美国的农民因种植转基因大豆而减产的量达3100万公吨。在最近的4年时间里,由于减产带来的经济损失超过110 亿美元(按农场价格9.65 美元/蒲式耳计算)。

3、美国抗草甘膦转基因作物问题严重

全球转基因作物商业公司巨头孟山都开发的抗除草剂转基因作物,被设计为具有抗草甘膦(一种除草剂)的特性,但已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证明高温和干旱导致其除草剂抗性降低(Cerdeira &Duke2006)。孟山都与农民签订协议,在购买Roundup Ready的同时,也要购买孟山都公司出售的除草剂“农达”(Roundup,主要成分为草甘膦)。

根据德州农民的投诉,在2004年和2005年,他们种植的转基因棉花由于草甘膦危害而损失惨重。此外德州农民还指控孟山都明知棉花会受到草甘膦的危坏,但却没有公开此事实。一个农民告诉路透社说“我们感觉孟山都一直都对我们说谎。”另一个人说,草甘膦的危害使得他种植的RoundupReady 转基因棉花的产量减少了近40%(Gillam,2006)。

4、美国转基因水稻污染事件

2006年8月,美国农业部的一则公告引发了全球大米市场的震动。美国农业部称美国的水稻已经被一种由拜耳公司研发的未经商业化批准的抗除草剂转基因水稻污染。

由此引发的大米市场经济损失事件层出不穷。整个美国大米行业的最大经济损失达7.41亿至12.9亿美元之多,其中包括对国外公司的赔偿费用和不确定的针对拜耳公司的法律事务费用。但是,对于造成此次污染的原因至今没有清楚的解释。

5、加拿大转基因亚麻污染事件

在2009年,从加拿大出口到欧洲和日本亚麻种子中检测到转基因污染,引发了市场的崩溃,造成了加拿大农民的巨大经济损失。欧洲的加工商和零售商同样也遭受了经济损失,很多国家的产品也被召回。

2009年9月,从加拿大出口到德国的亚麻籽首次发现转基因污染,市场也迅速作出了反应。仅仅几天之后,萨斯喀彻温省的亚麻发展委员会主席的结论是 “亚麻市场基本上已经崩溃”(Kuhlmann,2009)。在年底,情况依旧没有好转,更多加拿大2009年收获的亚麻仍旧由于缺少买家而储存。■

 

(来源:经济观察报)

 

评论:转基因主粮:13亿人的试验

文/成一言

民以食为天,而一项将涉及所有中国人的决定,在绝大多数中国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暗度陈仓地出台了——有关部门日前批准了水稻和玉米这两种中国人的主粮的转基因种植。

迄今为止,没有人能够证明转基因粮食不会影响人的生命健康安全。要知道,在转基因种子中,某些人以科学的名义代替了上天造物功能,颠覆了自然的逻辑,他们可以用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基因片段,重新组织成一个新的粮食物种。没有人能保障这个人造新物种会不会、何时会发生变异,对人体产生危害。

世界卫生组织对此的评价是:“不同的转基因生物包括以不同方式插入的各种基因。这意味着应逐案评估个别转基因食品及其安全性,并且不可能就所有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发表总体声明。目前在国际市场上可获得的转基因食品已通过风险评估并且可能不会对人类健康产生危险。”

这个声明的要点有两个:1.每一种新的转基因粮食的安全性必须单独评估,并证明其对人体无害;2.即使已经获得通过的转基因食品,它也是“可能不会对人体健康产生危险”,但也同时可能会对人体健康产生危险。

两种转基因主粮的研究者是靠什么来论证对人体健康无害的呢?他们只有口头的辩白——小白鼠吃了没事,他们迄今没有提供小白鼠试验的数据,更不敢让独立的第三方重复其小白鼠试验,事实上,过去已经有独立的研究机构证明了小白鼠试验出现了肌体异变。

即便是针对少数病人的药品,除了小白鼠试验外,还要经过三期严格的临床人体试验,确认它副作用微小才可使用。参照这个标准,现在是绝大多数人大量食用的转基因主粮,怎么连药品的待遇都得不到?

由此,我们不能不感叹转基因粮食背后推动者的强大。它的后面是世界四大粮食巨头,它们拥有美国第二大产业的雄厚势力!它们是争夺人类大国与文明竞争制高点的主角。前美国国务卿基辛格一语中的:谁控制了粮食,谁就控制了人类。

当人类几千年传承下来的种子在转基因的旗号下,沦为极少数寡头的专利特权,并且和特殊农药和特定化肥一道,为消灭小农、自然农业,为大规模垄断经营扫清了道路,进而形成了跨国粮食寡头的超级特权。这必然给跨国寡头赢得巨额暴利,而将数以亿计的农民驱离农村,沦为城市贫民,形成极大的社会压力。即当金钱成为最后的赢家,无数人的健康和幸福将被牺牲。■

(《第一财经日报》)

评论:            根除须用转基因

文/伍  

到过美国东南部的人都会发现,这里有一种能疯狂繁殖、快速生长的爬藤植物叫 Kudzu,它能把参天松柏活活缠死,能把四季长青的柑橘、玉兰变成一堆干柴。尽管它能在春天开出鲜艳的紫花,可是一到冬天,它所在的地方就变成一片枯藤死树,大煞风景。Kudzu 在美国南方臭名昭着,声名狼籍,被称为是“吃掉南方的爬藤”。

Kudzu 的生命力极其顽强,蔓延的速度惊人。要控制它以目前每年十五万英亩的速度蔓延,每年需要六百万美元来喷药和砍伐。Kudzu 是从日本引入美国的。由于它能快速生长从而覆盖裸露的地表,美国从 1935 年到 1950 年鼓励农民种植 Kudzu,主要是为了防止水土流失。没想到这些 Kudzu 喧宾夺主,蔓延开来,无法控制,把许多好端端的长青树都缠死了。

前几年,UGA (University of Georgia)一位生物学教授拿到一大笔科研基金来研制消灭 Kudzu 的农药,但是并没有收到预想的效果。最近有一帮搞基因工程的生物学家要用“转基因”的方法控制或根除 Kudzu。这种方法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利用基因工程的技术,把 Kudzu 的繁殖基因偷梁换柱,使它的生殖能力越来越低,最终会断子绝孙,彻底消失。

今天引起我对 Kudzu 的兴趣其实是来自于另一件事:哈佛大学国际事务中心(Weatherhead Center)的研究员马丁·克雷默(Martin Kramer)最近发出奇谈怪论,说巴勒斯坦人中的“年轻男人过剩”,从而容易产生恐怖袭击或者暴力行为,西方必须对巴勒斯坦人进行生育控制,限制他们“ 过剩的年轻男人”,从而使以色列(或西方)更安全。这种令人吃惊的种族主义言论可不是私下里说说而已,而是公开发表在一年一度的 Herzliya 会议上,之后又发表在马丁·克雷默的博客上的。其实,站在马丁·克雷默的立场上看,对巴勒斯坦人实施强制性计划生育只是治标不治本。基因工程发展到今天,已经可以用“科学的”手段让一个民族从地球上消失,这就是转基因的办法。如果以色列人发明出一种转基因食物,让人吃了会降低性欲,或者会降低生育能力,把这种食物免费提供给巴勒斯坦人,不就一劳永逸地解决了巴勒斯坦问题吗?

如果你把美国南方人对 Kudzu 的看法、西方人对“黄祸”的看法、马丁·克雷默对巴勒斯坦人的看法,以及西方人对中国庞大人口(而且在不断增长)的看法放在一起,你也许会发现有某种共通之处。网络上有位水寒先生早就表达了对中国计划生育政策的独到看法,不知执政者听进去了没有。中国的大豆市场,从种植、加工到销售,已经完全被西方转基因大豆所控制,黑龙江 60% 的大豆企业已经停产。更让人忧心的是,中国农业部最近还为转基因玉米和转基因水稻开放了绿灯。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令人信服的科学论据证明转基因食物对人体无害,有些人那么热衷于主粮转基因,究竟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自身已被转换基因了?■

本文引用地址 http://www.worldchineseweekly.com/weekly_cn/article/show.php?itemid=4351